昨天跟朋友又去了沙努兒吃早餐,後來去布店,找到我要的麻紗和棉布,要用來做丹的襯衫。
因爲此地的洗衣服務不管什麼衣服都很快洗壞,最多穿六個月,我不想手洗,只好來自己剪布多做ㄧ些。不然這麻紗襯衫在店裏買可貴了。自己做三件抵店裏買一件。

品質挺好的麻紗,有四種顏色可選。

昨天跟朋友又去了沙努兒吃早餐,後來去布店,找到我要的麻紗和棉布,要用來做丹的襯衫。
因爲此地的洗衣服務不管什麼衣服都很快洗壞,最多穿六個月,我不想手洗,只好來自己剪布多做ㄧ些。不然這麻紗襯衫在店裏買可貴了。自己做三件抵店裏買一件。

品質挺好的麻紗,有四種顏色可選。



「癮,是爲了因應/coping靈性的不滿足。」
今天要去海邊玩耍,我們還是堅持凌晨去快走ㄧ小時才出發,就爲了那運動完後腦內啡大量分泌的快感。邊走邊經過ㄧ群正在喝保力達淘米酒的人們,他們也是一樣,正享受著酒精模擬腦內啡的作用,讓他們能暫時陶醉在微醺的幸福。
雖然外表上看來,我們的運動是如此正面,他們的酗酒是如此負面,但我們內在想滿足的需求核心都是ㄧ樣的:我們想要藉由某個行為,回到ㄧ種舒適安全的狀態,像是重新和母親的子宮連結,源源不絕的感受到愛,連結,合一,安全感。
與真實的自己在一起,和宇宙的能量重新連結上的時候,我們能獲得這種「狂喜」,那是ㄧ種和世界融合在一起,沒有了疏離感,感受到ㄧ種深沉的慈悲和愛,失去對物質的慾望。在幾年前的ㄧ次的靜坐中,我曾經經歷過這樣的狂喜。
我體會到原來我們會「上癮」,是因為我們都曾經經歷過這種美好的狀態,因而想盡ㄧ切辦法,想要回去ㄧ嘗這種天堂般的滋味,即使,我們的「癮」達成的效果,只是ㄧ種再拙劣不過的模仿。
我想起賣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又冷又餓的小女孩,賣力的點燃ㄧ根火柴,在微熱的火光中,她產生幻覺,看到美好的火爐,和滿桌的食物,但火柴ㄧ熄滅,她又回到又冷又餓的狀態。於是,她又點燃第二根火柴,這次她看到掉著滿滿美好禮物的聖誕樹,正要伸手去拿,火柴又再次熄滅。終於,她用盡所有的力氣,點燃最後一根火柴,這次她看到她的母親,緊緊的擁抱住她,再一次被母親無條件的愛包圍的感覺讓她如此的滿足,以至於當路人發她倒臥在路邊的蒼白屍體時,臉上還帶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我們的癮,不管是用什麼方式呈現,都是爲了想再次感受到與愛的源頭連結,只不過,這些癮終究只是一種模仿,不可能讓我們再次感受到靈性的滿足,於是,我們ㄧ次次的感到失望,直到最後一根火柴也熄滅。
上癮,其實是因為對靈性的需求沒有被滿足.
代表我們都沒有忘記自己對靈性的需求,對與神合一的渴望.

親愛的,如果你現在不知何去何從,悲嘆自己何以淪落到這種地步,覺得只差一步就要自殺了,我想跟你分享ㄧ個故事。
我也曾發生過這樣的狀況,覺得怎麼會讓自己淪落到這個處境。覺得連家人都恨不得擺脫我,而悲痛不已。
讓我站起來的勇氣,其實是自己ㄧ個人從高雄走路去台南,準備當遊民。後來走到那裡精疲力盡,覺得自己沒有那個勇氣當遊民,就請弟弟來載我回家。
在走到台南的ㄧ路上我想了很多。如果沒有勇氣當遊民,那就好好的面對未來吧。後來很快就找到家具店的工作,也是從那個時候,我開始停止怨恨家人,停止去為過去的付出感到不值。
產生了ㄧ個覺悟,如果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了。
當ㄧ個人痛苦到極點,連命都不想要的時候,就有可能產生對生命的洞察和覺悟。我爸爸也是因為這樣才會走入修行的。
所以妳現在其實已經走上覺悟之路,而讓妳去經歷深刻入骨的痛,是ㄧ個機緣。經歷過這些,妳才能夠看穿自己的劇碼,拒絕再繼續演下去。
這個世界是假的,我們有一天都會「醒來」。不要入戲太深,甚至也可以換部戲來演,遊戲規則可以自己訂。
只等你允許自己。

“瘋狂與正常的分別,在於正常的人懂得掩飾和假裝。”
昨天有人在我分享自己特質與生活體會的文章下留言:戲劇性人格。
我覺得受傷,因為我鼓起勇氣分享這麼多細節,你卻只下一個”標籤”來定義我。
不過,我也曾經是這樣的人。
生長在權力完全被剝奪的家庭,我的權力慾是很明顯的。小學的時候向同學借了糾察隊的紅色臂章,一路得意地戴著回家,還以為多了一個臂章別人就會對我另眼相看。在念心理學的時候,對”DSM”產生了崇拜的情節,還因為可以穿上象徵權力的”白袍,差點去亞東醫院的自殺防治中心當實習諮商師。我的想法很簡單,依附在權威的底下,別人就要聽進去我的話。因為如果不是這樣,根本沒人把我當一回事,沒有了外在依附的我,覺得既自卑與又無價值。
在念心理衡鑑的時候,我超級討厭”魏式智力測驗”。面對那些所謂的”標準答案”,我打從內心產生無止盡的厭惡,怎麼會有人發明這種東西,人的智商真的可以這樣被”量化”嗎?不過,在現實的世界中,不要說智商可以被量化,連”人格”都可以被市場化。受歡迎的人格在市場上的賣價最高,於是父母們紛紛想盡辦法讓小孩成長成符合這些”成功的人格特質”,以便贏在人生的起跑點上。
於是,那些個性不大方的,不外向的,不擅長表達自己的,太容易緊張的,太優柔寡斷的,不夠積極的….有些成長成一個一輩子自我”鞭打”的個體,其他的把自己包裝成功,天天戴著面具上工,少數劈荊斬棘,找到自己的路,創造自己的規則,甚至改寫社會潛規則。
要如何活出自己,創造自己的遊戲規則?首先,我們必需先認出這社會的瘋狂。
我,一個自認自卑又無價值的人,想利用白袍和一本書來”診斷”你,這就是社會的瘋狂。
如果你覺得我很瘋,那我的督導更瘋。在我想辭職去戒治所奉獻自己所長,分享自己戒治的生命經驗的時候,居然以為我是要出去開諮商所來跟他競爭,因此奪命連環摳我的教授,還收集大量我在臉書上的PO文來佐證。在他的想像裡,怎麼可能會有人有錢不賺,要去奉獻犧牲自己?因此如果不是我瘋了,就是背後有陰謀!!
這只是諮商界的一個”小故事”而已,其他醫界,警界,商界,教育界…,瘋狂無所不在。我們生活在一個瘋狂的人假裝正常人來領導我們的世界。
如果你不夠瘋,你就假裝不了正常,如果你太誠實,就會被診斷為瘋狂。
問題不在於要”一起瘋”還是要”退出”,而是嘗試保持清醒。我們無法離開這個社會體系單獨生活,也擺脫不了這個價值體系的干涉與控制,但是我們可以認出這個瘋狂,停止認同這個瘋狂。
每一個能維持清醒的片刻,就是累積”真實的自己”的認識,就是”不瘋狂”。


When people love someone, they love so much that they want to EAT their loved one.
But when they get hurt, they get so angry that they want to KILL the one they love.
Eating is a form of “fusion.” We crave merging into another so we never have to feel alone.
Killing is a form of “destruction”. Destruction is another form creation. When people failed to create, they destroy.
Just like the opposite of Love is Hate.
當人們愛一個人,他們愛到瘋狂,以至於他們想要吃掉他們的愛人。
但是,當他們得到了傷害,他們如此的生氣,生氣到想殺死他們所愛的人。
吃是“融合”的一種形式。我們渴望和愛人融合成一體,永遠不再感到孤單。
殺人是“毀滅”的一種形式。而毀滅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創造。
當人們無法創造,他們摧毀。
就像愛的反面就是恨。

Once a secret is told, there is no more secret.
It soon loses its’ magic power to create drama,
and the ability to produce guilt.
秘密寫出來就不是秘密了
它就失去了創作劇本的魔法。
製造罪疚的能力。
這是個追求”快速”成就感的時代。

從生理上的角度來說,就是快速地得到腦內啡的嗨,跟吸毒一樣。隨時都想來一劑,儘管每個人使用的方法不見得一樣。
訪問迷上寶可夢的朋友們,到底有甚麼迷人之處?”玩了很有成就感”他們說。而這個成就感,就是腦內啡的來源。
能怪他們嗎?身處在這個越來越令人感到無力感的世界,有甚麼是市井小民們可以控制的?房價,物價,工時和薪資,工作的福利和環境,孩子的教育和食物的安全,生存的品質,大部份的人覺得自己不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不過,以上的種種舉例,都只是現象。現象背後的本質,其實是”掌控”的議題。當人覺得自己無法掌握與控制時,日子過起來是非常難受的,這種難受來自於”不確定”。
這種”不確定”最近讓我跟老公滿難受的,有種數饅頭出獄的感覺。以前遇到同樣的狀況,我們會用喝酒來因應,後來沒喝酒了,就吃肌肉鬆弛劑或抗焦鬱劑來緩解那種吊在半空中的恐懼。現在這兩者都戒了,怎麼辦?我們用暴飲暴食來解決。
暴食症於我而言,是因喝酒連在一起的。以前極度怕胖,可是酗酒熱量又很高,都不敢吃東西,但是一旦喝醉了就會爆餓,開始暴吃。吃了又陷入失控的罪惡感,就去廁所吐。後來戒酒後,這種暴飲暴食再去催吐的狀況,就很少再發生。
以前在靈性的書上看見一句話,說在覺知之中,暴食是不會出現的,因為你會體會到你的身體並不想吃這些食物。這是真的!我體會到了。
我體會到當我是抱著吃完等一下就要去吐的心態時,我咀嚼在嘴裡的食物是沒有滋味的,感覺很糟,像是在強迫自己進行咀嚼。好幾次過後,我開始寧可在想動嘴巴釋放壓力的時候吃水果或其他健康的食物,也不想再暴食然後催吐。
可是這個體會的過程不是一下子發生的,我持續了好多年,然後停止幾年,因為某些壓力事件再次促發舊症,然後事件過了之後就再度停止。直到最近,我發現,有些時候我可以”停止”去執行這種暴食的衝動了。但是這種”停止”並不是一種”抑制”,而是”取代”,我用身體真正想吃的東西去取代暴食的垃圾食物。有時候連”健康食物”也吃過量的時候,還是會催吐,這時候是因為我讓心中的罪惡感凌駕了理智,無視於事實(熱量並沒有很高),啟動了舊模式行為的自動執行指令。
我半年沒有吃戒酒發泡碇,可是任何的誘因(壓力,事件,環境)都沒有促發喝酒的行動,是因為我真的感受到我的身體比較喜歡運動後的壓力釋放,而不是喝酒後的麻痺狀態。可是我有時候還能聽見那個幽微的聲音,說著”只要一杯,快樂似神仙”……….
寶可夢,毒癮,暴食症,憂鬱症,購物狂,瘋狂追劇,沉迷電玩……這些都是行為的一種現象。現象背後的本質是甚麼?
我知道我自己這種行為背後的本質是:我不想等待,我失去了耐心,在生理上我感受到一種難受的躁動,我想要讓這種躁動停下來,我想要平靜和專注!
我在做菜 ,靜坐,運動,和跳舞中感受到這種平靜和專注。最近在瑜珈也找到同樣的感受。在這種快要失控,躁動不安的時刻,這些活動像是救生的浮木,我在其中找到救贖。
你找到你的救贖了嗎?
